来的。”袁瑜喝着蜂蜜水,不由道:“好甜啊。”
&esp;&esp;“这也野蜂蜜。”说罢,还把今日邵庄头送吃食过来的事情说了。
&esp;&esp;袁瑜即便很累,也非常认真听她说,听完就道:“娘子,你也太好了,家里你操持我放心。”
&esp;&esp;“这些也就说给你听一下,现下赶紧睡吧。”惜娘自己也困了。
&esp;&esp;等到次日起床,袁瑜已经不见人影了,惜娘先去汪太太那里请安,今日林氏没过来,估摸着又是大少爷身体的问题。
&esp;&esp;她来的时候,汪太太刚梳洗好,惜娘就帮着添箸布菜,小汪氏平日在家很少做这些,见惜娘很是熟稔,甚至动作轻缓,比那些丫头们还服侍的好,她也有些心急。
&esp;&esp;惜娘观察了汪太太这个人脾气急,吃的东西也都是大肉大鱼,不爱吃清淡的,早上碟子里常设薄切火腿、糟鸡脯,惜娘替她盛了粳米粥,又把那两碟荤菜并鸽子汤放在跟前。
&esp;&esp;等着她慢条斯理的吃完,汪太太用帕子擦了擦嘴:“你们下去吧。”
&esp;&esp;惜娘自个儿回去吃的是昨日的炒春笋,半碗粳米粥,两个白煮鸡蛋,卷子包子那些都分给丫头们吃了。
&esp;&esp;她也不能真的完全闲着,因为人躺多了,身体也会水肿,所以她又去楼上抄写经文。
&esp;&esp;袁老夫人对惜娘就很满意:“这个女子难得有静气,她婆母脾气不大好,她也照旧晨昏定省,平日不蝎蝎蛰蛰,把个瑜哥儿也处的很好,人还有孝心。”
&esp;&esp;看人家昨日送来那掐尖的菜,用彩纸抱着,看着就雅致的很,还有她做的那衣裳,绣活更是极好。
&esp;&esp;冯妈妈道:“您这几个孙媳妇哪个不好啊,便是大少奶奶也是一心伺候大少爷,脸都尖了。老太太,您是天生的享福人。”
&esp;&esp;“树欲静而风不止啊,瑜哥儿回来这两年我冷眼看着,这个孩子虽然容貌像那颜氏,一幅好颜色,可内心是个虎狼之人。宙哥儿这孩子也很刻苦,但是他过的太苦了,其实他应该娶何氏这样很会照顾人,很宽和人在一处。”袁老夫人道。
&esp;&esp;冯妈妈不明白:“这是为何?奴婢看三少奶奶人很有礼貌的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个孩子是我自小看大的,她是家中老二,姐姐妹妹都不顶事,都是她出头。这孩子极其的要面子,人花钱如流水,有一回我听说她四季衣裳要花八百两,她要的是能够遮风避雨的,可宙哥儿生母嫡母那般,他要的反而是同舟共济的。”袁老夫人年纪老了,只能感叹几声。
&esp;&esp;不聋不哑不做阿翁!
&esp;&esp;经过袁瑜这么一个月的来回倒腾,四月府试,他又得了第四,这也算顺利成了童生。袁老太爷很是高兴,请亲戚朋友们过来作耍,便是惜娘娘家何副千户家里,万氏也带着小寿姐过来。
&esp;&esp;母女二人见面,万氏见女儿眼含春水,皮肤白里透粉,就知道她过的很好。
&esp;&esp;“娘,怎么嫂子没有来?”惜娘问道。
&esp;&esp;寿姐快嘴道:“嫂嫂有身子了。”
&esp;&esp;万氏点头:“你嫂子前几日就害喜,她是过来人,月信没来自个儿也知道了。本来她还觉得没什么想过来,是我让她别过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有了身子,是该好好在家。”惜娘笑道。
&esp;&esp;娘家母亲过来,惜娘就带着她们先去听了一班小戏,又去自己的桐月院。万氏一路走来,见桐月院的确院子精致,正厅轩敞,她们坐了一下,吃了杯茶,又从东扶梯到二楼说话。
&esp;&esp;“我和相公住在这里,那边可以走的东边,我在那里放着嫁妆,对了,我也有东西给你们。”
&esp;&esp;惜娘把老太太送给她的整套黄杨木梳篦给了万氏:“老夫人给我的时候,我就想着给您最合适了。”
&esp;&esp;万氏忙推辞道:“这些你自己拿着用,给我做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给您您就拿着吧,只是别拿我的东西做人情就好。”惜娘对自己爹娘说话很随便,大人们喜欢攒着女儿的东西送给儿媳妇,惜娘可是丑话先说到前头。
&esp;&esp;对着寿姐,惜娘则道:“你我就不给了,上回给你三钱一罐的茉莉膏子,都没开封的,你说我是不要了给你的,你就吃些茶果子吧。”
&esp;&esp;“对不起姐姐。”寿姐赶忙认错。
&esp;&esp;她就是这样,常常乱说话,惜娘也不惯着她,万氏看着这一幕,看女儿似乎现在有些神采飞扬了,不,其实女儿本来应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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